• THE CRY 喊叫 (安东尼奥尼,1957)

    2007-01-04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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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对于此片,我的记忆集中于一个场景:主人公阿尔多和在码头边遇到的女人站在空地上。大雾笼罩着他们,远处几棵落光了叶子的树隐约可见。女人抱着一只木头鸭子,阿尔多则讲起家乡,他在工厂的塔上可以望见一条河,放学回家的女儿以蹦一跳…… 那女人说:以后,我也想有个女儿,我怀过孕,可流产了,如果生了孩子,我就和他结婚了。可现在,不知他过得好不好。

    主人公阿尔多因失去爱,而离开了家乡,他企图逃避,却无法获得救赎。他带着女儿在雾气弥漫的土地上漫游,可是离家越远,却增加了乡愁。主人公阿尔多,困于爱和爱的不能实现,陷于离家与回家的两难境地。可是变动的景物,无法拯救他的心灵。甚至,他看到了更多的痛苦中的人。

    他就像一条小船,停泊在不同的孤岛边,那些女人们,经受的不仅仅是物质的匮乏,而且是精神上的疑惑。无能为力——这加快了阿尔多逃跑的速率。

    阿尔多的可爱之处,在于他是一个真正善良的人(他痛骂加油站女人恶毒,因为她送爸爸去了养老院,他还帮助了码头上的病女人),只是他过分懦弱,除了愤慨和不断逃跑,阿尔多做不了多余的事情。他是被命运所选择的人,他的爱显得那么脆弱,经不起一场雨。

    或者说,时代只允许厚颜无耻者生存,或者那些宽容的人,尚可以在变化之中觅得一席之地。敏感的人道主义者,顶着执着的大脑壳儿,他们的悲伤,是无法融入人群,精神上的孤立。我们这个阿尔多,他对熟悉的东西抱有太多的幻想,因此,当他回到家乡,当他爱的女人为别人生了孩子,当熟悉的土地被征用,即将改成机场。

    阿尔多走上了他熟悉的冶炼塔,他在异乡曾描述过那座塔。阿尔多在塔上产生了眩晕,因此他坠落了。没人关心他死了,所有人都跑去看热闹了。他的死换来的仅仅是从前爱人的一声尖叫。

    安东尼奥尼的迷人之处在于他对空间内省的处理方式。一个漫游的男人,他的空间依然如此狭窄,大雾和雨,孤岛和路边的加油站,被推倒的树,爱喝酒的老头,一个沉默而笨拙的小女孩儿。

    所有的元素造成了如此强烈的疏离感,空间如此博大,也如此狭小。一个人的世界,取决于他的眼睛。

    凄清的时候,阿尔多从梦中醒来,重复他爱人的名字,面对喧嚣的变化。此时,传来抒情的钢琴旋律,这么近,那么远。不由得让人黯然神伤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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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评论

  • 我不想中了这个名字的咒

    一个人枯萎老去

    也不想让你黯然神伤了

    希望我有能力做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