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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body Knows 无人知晓 (2004)
2005-03-21

没有人知道,他们的死活没有人知道。
妈妈再也不会回来了,哥哥带着弟弟妹妹,跑过花团锦簇的樱花树,跑进超市大采购,跑去小公园玩旋转球。此时,没有人会不为他们高兴。
当小男孩和女孩把死去的妹妹阿雪装进箱子里的时候,发现箱子太小,因为阿雪已经长大了,于是他们换了个大箱子,带上阿雪坐着电车去看飞机了,天亮前,他们把箱子埋在了飞机经过的草地下。此时,没有人会不为他们难过。
这是一部纯粹孩子的电影,惨的时候比《我的兄弟姐妹》差不了多少,妈妈跑了,停电停水,方便面都吃不上,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想博取你的同情。因为没有人知道。
开始妈妈为了怕房东不让住,把孩子们都藏了起来;后来房东知道了,也不会多问一句。他们用方便面盒子种了花,放在窗台上,就像他们一样,长的乱七八糟……
一个家就快腐烂了,然后你发现它有自己的存在之道,孩子们用自己的智慧和坚韧让生活继续着。
主演小男孩沉默而坚强,因在本片中的出色表演获得04嘎纳最佳男主角。
收藏片段:
妈妈心情好的时候,给京子涂了红指甲,在妈妈不在的日子里慢慢退去,京子常常抚摸着地板上撒落的指甲油慢慢消退的痕迹。
孩子们在晒被子的时候,忘情地闻着被子,大声说:这是阳光的香味儿啊!
雪子死后,过马路的时候有飞机从上空经过,男孩儿总会抬起头若有所思地看上一会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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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nnocence 攻殼機動隊2
2004-12-29

对白和引用语:
「生死去來/棚頭傀儡/一線斷時/落落磊磊」
(引自日本能劇大師世阿彌在能楽書「花鏡」)
「( 我尚在母胎你已眼睛看見。世人的歲月尚未來到以前,都已全部記錄於冊表,都已全由你預先定好)天主,你的策略對我何其深奧,你策略的總數,又是何其繁浩,我若去計數,而它們又多於沙粒,設若數到底,我仍同你在一起。」
(舊約聖經「聖詠139章/讚美全知的天主」)
「要理解凱撒,並不需要身為凱撒。」(馬克斯•韋伯)
「人們悲鳥之血,卻無視魚之傷,有聲音的東西是幸福的,如果人偶們也有聲音,大概會大叫不想變成人類吧。」
「小孩常脫離所謂人類的規範,如果我們把擁有確立的自我,能夠遵循自己意志去行動的人,才稱為人類的話,那麼處於成為人生前期階段,活在渾沌當中的小孩是什麼?他們的內涵明顯與人類不同,卻有著人類的外型。」
『孤獨的走著,不為非作歹,沒有太多要求,就像森林中的大象』
「就算是驢子外出旅行 回來也不可能變成馬」
「巴特是活著的人偶,手腳和身體都是人造的,剩下一點點的腦,以及對一位女性的記憶」
「在均一母體下產生的裂縫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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Gege 解夏
2004-08-12
夏天过到一半,雨季过去了,寺庙里的印度丁香开了,白色的花朵,香气袭人。这时,他却逐渐陷入到白雾之中。
他得了一种少见的眼病,凌晨时候,他看到蓝色吞噬了黄色,他被证实即将失明。而与普通失明不同,他不会陷入黑暗之中,而是将被白色所笼罩,“光明是黑暗的另一种形式”,当白雾袭来的时候,他将失去眼前的一切。
他回到了家乡,一个美丽的渔港小镇,见到了童年的朋友们,当他再次爬上俯瞰海湾的小山的时候,他看到白雾渐渐开始迷蒙了他的眼睛。女朋友尾随而至,母亲同样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,在寺庙中,一个老者道出了“解夏”的典故——在雨季和尚们为了不踩到成长的虫卵和嫩芽,聚集在一起过一段平静的日子,结束的那一天,便是夏天之解脱……
事实上,恐惧感只有在白色彻底到来之时才会烟消云散。无论如何,那一天向他走来。丁香花开的时候,女孩美丽的笑容和白色的花朵全都安静地消失在了纯净的烟雾之中……
此片改变自日本同名畅销小说,讲了一个男人逐渐失去视力的故事。失去并无能为力——这是日本人一向关注并擅长把握的主题。夏天的来临,钟声的敲响,花的开放……伴随着白色的来临,富有命运的质感,因为恐惧在与日俱增,光明代替了一切,包括远方海面熟悉的小岛。
遗憾的是,恐惧感和命运的质感,伴随温暖的爱情,应该可以编织一个更好的影片。作为重要线索,爱情,在本片中并没有得到深刻体现,作为男女主人公,个性法善可陈,很难给观众印象,而女人对男人的感情被当作理所当然的,缺乏内心冲突,或者说对内心冲突的处理过于简单化了。
相对而言,我更喜欢片子开头的部分,他做了一个梦:走廊尽头,轻盈地飘起一张纸,学生们背对着他,并回头诡异一笑,他的脖子被套上了绳索,一个马蜂窝正向他的眼睛靠近……他从恶梦中醒来,刚好碰到了电灯的开关,一片黄色的光芒弥漫了整个画面,他看到蓝色正在吞噬黄色……操场上孩子们正蒙上眼睛玩捉迷藏的游戏……
梦,电灯的光芒,吞噬,捉迷藏游戏。他们带着不详的预感,一个可怕的隐喻,可惜这些预感和隐喻没有得到延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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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armful Insect 害虫
2004-08-03
菊子闭上眼睛,用指尖轻轻划过一排书脊,她下意识地停了下来,拿出这本偶然碰到的书。
这是一部关于14岁菊子的青春物语,苦闷、挣扎、徘徊……在这个柔软的身体里藏着太多倔强的力量。倔强,试图突破生活的泥土,找到生之凭借……
母亲试图自杀未遂之后,幸福就在这里家庭里消失了,面对行尸走肉般的母亲,菊子试图自己面对生活,她认识了少年阿哲,离开学校,他们默默地一起度过了一些安静而单纯的下午,阳光从天窗照射下来,静止的表情让人感到了幸福……可是好景不长,阿哲不堪现实,在住所自杀。
重新回到学校的菊子试图与同龄的男同学交往过上正常的生活,母亲的男朋友强奸她未遂,母亲无能为力的哭泣,这次菊子陷入更深的黑暗,她无法上学,无法在家里呆下去,她跟阿哲的傻子叔叔用汽水瓶制作了燃烧弹,亲手点燃了自己的家,然后搭上远行的卡车……她去寻找那个一直有书信往来的小学老师,而这一次,她又错过了……
拍摄于2002年的《害虫》很平静地描写了一个小女孩所要面对的残酷世界。世界正在无边无际地逐渐展开,而她的生活似乎变得越来越狭窄,思春期的萌动,无法排解的家庭伤害,试图与人交往而又一次次失败的经历……混合在一起,构成了令人困惑,同时自闭的图像。
类似的主题,在近年的日本片中常有涉及,最著名的有《关于莉莉周的一切》、《坏孩子的天空》等等。“莉莉周”中的歌声、“以太”、风筝、成片的绿色等等,都预示着,并代表着更高意义上的探寻,梦一般地将我们引导进入一个无法逃避的残酷局面之中。
而与梦幻而残酷的“莉莉周”相比,《害虫》则显得更加平实,它不煽情也不虚幻,但是现实中的这种真真切切的无力感,却更加让人感到难受。
妈妈独自在哭,声音尖锐而冷清,此刻,菊子的目光,却像个黑洞,反射不出任何光。
两片都用到了大苹果做为道具,“莉莉周”中的绿苹果也许是对于希望的“反讽”,而《害虫》中,那个躺在卡车后座上抱着苹果的稚嫩的身影,孤独,却时刻呼唤着同行者的来到,让人感到怜爱和感伤。
扮演菊子的女演员是个长相平常,却富于静态表现力的孩子,她面无表情的时候,散发着青草的味道。









